笑笑,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。
殷云薇几次请安,都没看见徐姨娘,她心中有了猜测,便向香玉求证:“徐姨娘去了何处?我怎么久不见她。可是身子不爽利?”
香玉放下手中的活计,道:“徐姨娘被发卖了呢,听说是老爷亲下的令,大管家去找的牙婆子。”
殷云薇有些诧异,她原本以为徐姨娘顶多也就被送到庄子或者跪祠堂,谁知竟被如此发落了。她不免感叹殷鸿瑞的薄情,果真是当日有多爱如今便有多恨。
金铃朝香玉使了个眼色,香玉会意地点头,状若不经意地问道:“小姐,这几日夫人也不曾出现呢。”
殷云薇愣了下,仔细回忆似乎果真如香玉所说一般,便又问:“夫……娘怎么了?也病了?”
“夫人因着小姐病了,便去祠堂祈福。”金铃答道,“我听祠堂的人说,几天的功夫里头,也不吃不喝地,心诚得很。赵嬷嬷的话都不管用,现下正在院子里养着。”
殷云薇有些踌躇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看看这位便宜娘。在她的印象中,马氏就像是个小透明,对自己不怎么关心,反倒对几个庶女姐姐们很上心。她原以为是母女间关系不睦,现在看来反倒不是。若是不睦,马氏便不会去祠堂了。
香玉见殷云薇陷入沉思,开心地朝金铃使了个眼色。
“走吧,去娘的院子里头,瞧瞧她去。母亲病在床榻,我做女儿的不去照顾,岂不是不孝?”
金铃闻言便带着个小丫鬟,跟着殷云薇去了马氏处。
马氏正斜靠在床头喝药,见殷云薇来了,惊得手中的药都洒了,“云薇?你怎么上这儿来了?快些回去,莫要被娘过了病气。”
殷云薇上前接过药碗,轻笑道:“女儿不来伺候汤药已是不孝,若还因着怕过病气而走,哪怕祖母知晓了也必不肯饶了我的。”她仔细看了马氏的气色,觉得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差,“娘可觉得好些了?看上去气色还行。”
马氏颤着手,摸了摸殷云薇的头,微笑道:“比前几日好些了。你莫要挂心。”
赵嬷嬷对金铃投去一个满意的眼神,心里为母女俩的和好着实高兴。
这下夫人便不用再整日愁眉苦脸,对着七小姐的院子遥遥相望了。赵嬷嬷心中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