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怎么出去的?”
助理小李已经被前面的人吓软了腿,没敢抬头去看对方的眼神,战战兢兢地后退了一小步,艰难咽下一口唾沫,磕磕巴巴地说:“易、易医生,我真的、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他、他说今天是志愿日,所以、所以想出去放、放放风,我就、就陪他去了。走在路上的时、时候,遇到一个志愿者,是、是个女学生,好像、好像是……”
“搭讪来的,”他面无表情地接了下去,“然后?”
说到这里,小李羞愧地通红着脸,一副快要被易医生吓得哭出来的样子,“易医生,她不是来向我搭讪的,是、是跟072号……”
易罕皱了皱眉,似乎已经习惯了072号身上对于不同阶段年龄女性的万能吸引力,所以并不对此感到意外,即使072号身上穿着病服,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他是个精神病患者。
“然后、然后那个志愿者突然大叫,说我身上有、有条毛毛虫,”小李的脸垮了下来,“易医生,你应该知道,我最怕的就是毛毛虫了。当时有点惊慌,乱拍了一下,还真的拍下一条毛毛虫。结果、结果抬头一看……”
他面瘫,“结果抬头一看,072号已经不见了?”
小李害怕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这是072号事先预谋好的,”易罕声音冰凉,“所以才有今天这出戏。”
“啊?”小李一脸茫然,不解地说:“可是我身上确实有条毛毛虫啊。”
什么叫被人卖了还一个劲儿地帮别人数钱,说的就是他易罕带的实习生。他面色铁青地瞪了小李一眼,“毛毛虫,是他之前就捉好的,一直捏在手里。072号很聪明,他知道自己本身的优势,也知道今天是志愿日,医院一下子会多出很多人。平时是你一直跟在072号身边,我想你比我更清楚。072号只要一出去,站在有女性生物出没的地带五秒钟,就一定会有女性被吸引过来,这招已经屡试不爽。一等到有人过来,他就把毛毛虫放在你衣服的某个显眼位置。毛毛虫一旦被女性发现,98%以上的女性将会出口提醒,5%以上的女性将会被吓哭,65%以上的女性将会出声尖叫。但是不管是哪个,都能把你所有的注意力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