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。”红拂夫人道。
余丞相想了一下,“只盼着余纱绫的死,能平息他心中的愤怒,可若真要迁怒与本相,本相也不会坐以待毙,对了,你真的确定太子殿下真的会娶婉儿?”
红拂夫人道:“婉儿说太子殿下亲自承诺的。”
丞相心中大安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红拂夫人瞧了他一眼,试探地问道:“那,余纱绫若是回来,真的要按照母亲的意思去做吗?什么时候下手?”
余丞相沉吟片刻,“我得去问问母亲,看如何拿捏这个分寸。”
红拂夫人淡淡地笑了,“其实,相爷也不必总是去烦着母亲,母亲最近身子也不好,这些事情,自己做主便可了吧?”
她就是不喜欢相爷什么事情都要去问那老婆子,他越是依赖老婆子,老婆子在府中的地位便无法撼动,她已经受够了老婆子的刁毒。
余丞相却没体会她的意思,只以为她真的关心母亲,遂道:“其他的事情可不问她,可这事儿,关系太大,还是慎重点去问问她老人家。”
说罢,便转身出去了。
老夫人听闻皇后准许纱绫出宫,也不诧异,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,淡淡地道:“老身早就预料到了,皇后娘娘若在宫中处死了她,便显得她心胸狭窄,皇后娘娘不会落人话柄的,这些肮脏事,只能让我们来做。”
“那,母亲以为,什么时候下手最为妥当?”余丞相问道,他就像在咨询一件再平淡不过的事情,而不是在说着杀害自己亲生女儿这种残毒阴鸷事。
“且等两日吧,她若刚回府便死了,外人会揣测皇后娘娘下了毒,回府才毒发,这有损皇后娘娘的面子,对婉儿日后的事情也不好,不着急,先等等吧。”老夫人把烟袋搁置在桌子上,便有嬷嬷端茶前来给她漱口,她饮了一口,仰头淌了一下,吐在痰盂里。
“儿子知道了!”余丞相恭谨地道。
顿了一下,他又不放心地问:“皇后娘娘会不会有心饶恕她呢?若我们杀了她,怕不怕皇后……”
老夫人抬头横了他一眼,“你脑子长哪里了?若皇后娘娘要饶恕她,怎会让她三跪九叩出宫?这分明是给我们一个提示。”
余丞相想了一下,邪佞一笑,“对,还是母亲思虑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