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冷冷道。
池瑶看着灰烬散开,解释:“不是,是因为国师救过我……”
张若尘打断她:“关我何事?”
一时间,池瑶再说不出话。
她悲楚的神色如同一根根针扎向张若尘。
张若尘剑眉微蹙,转身离开前道:“你要的人,今夜便会放出来。”
池瑶在关门的那一刻,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“往后,愿上神事事顺遂。”
张若尘身形微僵,但没有转身。
池瑶在外面站了良久,而后才去到天牢。
没多久,她就看国师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她正要上前,可却看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紧跟其后,是长姐池颜。
池瑶眼底满是疑惑,不明白长姐是怎么来的这天界。
她正要上前询问,却看池颜靠在了顾云墨怀中。
“云墨,幸好你无事。”
顾云墨轻轻拍着池颜的肩膀: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池颜摇头:“当初若不改民意,我为晨曦妃,你也不用受这般苦。”
池瑶脚步一下怔在原地。
她看着相拥的两道身影,一个是她的嫡姐,而另一个是她幼时的救命恩人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上至这九重天,都是两人造成。
不远处,顾云墨和池颜正欲离开此处,可转身就看到了池瑶。
目光相对,霎时无言。
“长姐你们所说之话,都是真的吗?”池瑶问。
池颜看着面色苍白的池瑶,眼底闪过一抹异样,她咬了咬唇:“是,不然你以为西御国国民会选你吗?”
此话如刀,池瑶心口疼痛不已。
她又看向顾云墨:“既然如此,我想回人界。”
顾云墨听言,还没有回话,池颜就已经走上前。
“九妹,难道你忘记了来天界时,长姐同你说的话了?”
池瑶眸色一紧。
池颜来到她面前,伸手轻轻抱住了她:“献与晨曦神的女人,就没有人能活着回人界。”
从小到大,这是长姐第一次抱她。
池瑶靠在她的肩膀上,喉咙像是被针扎一样。
“长姐,池瑶想知道为何你一直不喜欢我?”
池瑶和池颜都是王后所生,她不明白,为何长姐对其他妃嫔所生的女儿都好,为何对自己这个亲生妹妹这般冷漠。
池颜听着她沙哑的嗓音,眼底是看不清的情绪。
“因为你早就该死,你就不该出现在这世